到柯摩斯说的话,才再三忍让。
真想不明白,都到这步田地了,柯摩斯怎么还有意无意地他呢?要明白,即便外边有警方重重封锁,但这人也很可能是“乌鸦”组织的人,难保身没携带n。若是他铁了心要拼命,以我们这三个赤手空拳的人,很难成为他的对手,特别是,还有房琳在这里,我真怕她会受伤。
幸好,酒保到最后还是抑制住了可能的冲动,满脸煞白地说道:“我面色不好只是劳累所致。终归,我昨晚班到凌晨三点,到家还没怎么补觉,又被你们强制带到这里来。面色能好的话,才见了鬼了。并且,难不成你能以我的面色难看定我的罪吗?你们是这么办案的吗?敷衍了事!有本事拿出证据。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
“稍安勿躁,证据自然会拿给你看。”柯摩斯终于将绳索回收完毕。但有些怪的是,绳索的另一头,并没有发现那个系有那个三角形的木头。
然而,这些话现在不合适说,并且,我相信他肯定会解释的,因此,只是跟他对视一眼,一块儿回到案发的现场。
这段期间,我尽管很想找借口将房琳支开,不过,在我见到房琳的目光时,我明白,现在即便天塌了,她也不会走。
最终,气喘吁吁地爬到二十一楼的案发现场之后,柯摩斯率先走到电梯的门边,拾起那个本来卡在房门与门槛缝隙的立方体木头,摇了摇头说道:“实际,若不是由于你的手段有这个纰漏,我可能不一定能迅速发现这个手法。”
“切,说得像你知道如何处置这个木头?”酒保冷笑道。
“是的,并且,方式也很简单。既然你都做到这一步了,为什么不干
第二百八十四章 证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