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说你跟柯摩斯闹矛盾了?到底什么情况?”房琳问道,言语透着焦虑。
“很简单,我跟他仅仅是雇员与雇主的关系,现在我很荣幸地被他解雇了,是这样。”我无奈地说。
“听你的语气,似乎很轻松啊?你不在乎?”房琳说道。
尽管,从她的语气,我听出她也许有点情绪,若换作以前,我可能早哄她了,但我实在没那个心情。
“哼,有用吗?不要说一个事务所了,即使是那些大公司,基层员工的去或留,还不是老板一句话的事吗?我能怎么样?”我苦笑地说,这番话,每一句都发自内心,这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感受。
“你胡说些什么?尽管你跟柯摩斯之间,的确有这层关系在,但我认为你们之间更多是友情,为什么你要说得这么难听?你又在发什么疯?”房琳好像真的发火了,我听见电话那一端她的声音,几乎提高了度。
而我被她那不分青红皂白的态度惹恼了,内心又泛起对柯摩斯的强烈的怒意,几乎是丧失理性般咆哮道:“是我发疯吗?明明是他发疯?我能怎么办?我告诉你,我被他撵出来了你信吗?那家伙”我将我们返回事务所后发生的事,如竹筒倒豆子般,详细地告诉了房琳。
尽管由于情绪过于激动,我说得有些颠三倒四,但凭房琳的理解力,她很快明白发生什么了。因此,我“控诉”完后,她那头也缄默不语。
过了半晌,才听到她低声说道:“小原,你不认为很怪吗?我们认识的柯摩斯,会干出这种事吗?”
“我也感到很怪,但那又怎么样呢?终归他这么干了。”我将心的委屈
第三百三十一章 闹矛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