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开始为我推荐一款新式鸡尾酒,我便急忙打断道:“行了,不要再点了,来这里之前我喝了很多,事实我酒量真不大,现在都犯晕,要再喝肯定会醉了。这或许也跟心情不佳有关吧,心烦恼,更容易喝醉。”说罢故意装出愁眉苦脸的模样,一只手拄着额头。
看到我这副模样,那个调酒师关心地问:“嗯,是这样,酒虽好,但喝多也伤身体。但你是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吧?有的话说出来,这样心里会好受点,我嘴很严,不会到处乱说的。”
看他说得一本正经的,我心却暗暗思量:信你个屁。
愈是说自己嘴严的人,愈是大嘴巴。并且,像这种在酒吧靠为顾客推销各式酒水来赚取提成的侍务生,若有顾客能多给点小费,那他什么都能说出去。
尽管心很是不屑,但对我来说也没所谓,甚至我巴不得他赶紧说出去,那我跟柯摩斯演的戏效果更加好了。
我便装作有些醉醺醺,又苦闷地将柯摩斯将我扫地出门的事,添枝加叶地讲给他听。
听了我的话,调酒师似乎很为我鸣不平,愤怒地说:“怎么会有这种人?一言不合撵人走,发神经了吧!”说完连对我的称谓也变了,拍拍我的肩劝慰道:“大哥啊,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连这样的玩笑都开不起,还有什么意思?让他自个儿玩去!”
“兄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话是这么说,我还是有点怎么说,心有不甘哪!”我沮丧地说。尽管我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模样,但看调酒师的反应,我知演得还算成功。
“这样,大哥你若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交给我吧。我有一帮子兄弟,都很讲义气,只要兄
第三百三十三章 小虾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