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中,我与柯摩斯来到出机口,与此同时,也看见一袭便衣的房琳,边朝我们招手,边走了过来。
然而,本来熟悉的人,此刻却陌生起来。
坐在去往地方警局的车里,尽管她屡次寻找话题与我闲聊,但我总是有点三心二意。最终,我们仨谁都没再开口。
实际上,觉察到车内愈发尴尬的气氛,我明白这是我造成的。但真不是我不想理会她,而是我真的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她。
当得知房琳原本是国际nn的特工之后,那一刻,她在我眼里变得不再单纯。尽管她的长相等特点都未发生改变,但我感到,面前这个人,就像一首歌里唱的那样,是个熟悉的陌生人,她不再是我所认识的房琳,也不再是我所爱的人了。
尴尬的行程在半个小时后终于结束了,伴随着我与柯摩斯在警局的大门口下了车,趁着房琳去停车的空隙,我终于能好好呼吸下新鲜空气,以缓和郁积在胸中的压抑感。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