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我也安静地坐到离他不远的地方。
实际上,从方才各种迹象,我也能看出来,若没意外的话,船老板在昨晚就被人所害,并悄悄扔下船了。
而且,从没有落水声与呼喊声这点上看,很明显,歹徒所用的手段,与方才柯摩斯说的几乎一样。这么看,即使首次遭袭时,船老板还没死,但在那样的情况中被丢入这眉公河中,就算船老板跑了这么多船,水性很好,恐怕也难以生还了。
最重要的,这艘船从昨晚离岸至今,没有再靠过岸,因此,杀害船老板的凶手,就只会在这些船员当中。
没曾想,我们才出了境,连金三角都没到,就碰到这种事。
要明白,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我们不在国内,也没有警方的支持。说难听点,以这里的复杂情况,即使我与柯摩斯找到凶手了,又能奈他何呢?甚至于,会因此惹怒他,使他毕露凶相,为我们惹来烦,从而干扰到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一想起这些,我就很想劝劝柯摩斯,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总之,在这种地方,发生这种事并没有多稀罕。多事不如省事,终归,比起“乌鸦”的案子来,若为这样的小事贻误了行动,难免有因小失大的嫌疑。
然而,话才刚到嘴边,看到柯摩斯的表情,我又给咽回去了。
看到我欲说还休的模样,柯摩斯苦笑道:“你想说什么,我明白,但很遗憾,我无法做到。其他地方出了事,我不会管,但既然在我面前发生了这种事,我就必须要管了。否则,在良心上,我会过意不去。”
“尽管我不是那种时刻将正义挂在嘴边的人,但我也知道,做做事也有自
第三百八十章 可疑之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