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分钟的时间中?”我理解了柯摩斯的意思,但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可是,如果按你的分析,那这里面的时间是多少,是否够凶手作案,这些先不提。仅仅是在交接班的时间杀害立在如此显眼位置上的船老板,凶手就不怕被人看见吗?”
“我估计,船老板也这样想,因此才会放松戒备,把凶手约来船头碰面。也因为这个,才被凶手偷袭成功。”柯摩斯说道:“行了,所有这一切,还只是我们的推理,不论这个了,我们去会会别的船员吧,兴许到时又有不一样的想法。”
说罢,就装起电话,打算走出这憋闷的货仓。
往后的时间中,我与柯摩斯将这船彻彻底底搜了一遍,但很遗憾,除去船头那混在锈迹中的血渍,及那个可能是n的箱子外,再未发现其他可疑之处。
这中间,我们碰上其他船员时,也问询了他们于昨夜十二时交接班时。有没有看见站在船头的船老板,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都说在昨夜交接班的时候,见到船老板独自一人站在船头的甲板上吸烟。
这么一来,换句话说,那时没看见船老板的,也就只有代老板一个人了。到了这个时候,不管是我还是柯摩斯,都怀疑起这代老板的话来。终归,人言可畏,众口铄金,大家都说看见了,怎么只有他一个人没看见,莫非他说的是假话?
但仔细想想又感到不对,首先,他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我们正在暗中调查这事。终归,我们对外的身份是船老板的熟人,正好去金三角办事,因此搭个船罢了。那他又出于什么原因,非要撒谎来骗我们呢?
其次,即使要撒谎,为
第三百八十二章 谁在说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