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尽管我隐隐猜到什么了,但又不敢肯定,总觉得面前有一层雾气挡住,使我能看见,却无法看得真切。
柯摩斯笑着说:“道理非常简单,若是船老板自己干的,他就很容易办到,使其余六个船员看见他在船头吸烟,而唯独不让代老板看到。这是因为,他只要在代老板路过船头时,藏起来就好了。”
他的话犹如风一般,将挡在我面前的迷雾吹开了。
是的,若真是这样,那倒是能办到。并且,若船老板并未遇袭,而是故意藏起来了,现在还躲在船上,那我们也就不会听到半夜落水的声音。
再者说,这艘船跟了他很多年,尽管我们仔仔细细搜查过了,但他真想躲藏的话,我们还真难找着他。
而那混入锈迹中的血,也很好解释。尽管我们已确定船头边沿位置的铁锈中混有血渍,但因为条件限制,且不说我们无法确认上边的血量,连到底是否是船老板的血也确定不了,甚至没办法确定这是否是人血?更别提确认是人体的某个部位的血了。
所以,若是船老板故意放的烟雾弹,那他就能有意在身上制造出伤口,再将血弄到上面。又或是,提前弄点动物血,之后洒在那上面。
但是,若这推测是对的,就牵连出另一个事,就是他清楚有人会追查此事,否则,他何必要这么费心地布置现场呢?
看那些人,并不像会追查这些的人,因此,他演的这些戏,就只能是演给我与柯摩斯看的了。
如此一来,就很麻烦了。终归,我们的身份是倪铉帮我们伪造的,职业也不与破案相关。既然是这样,那他为何还要防备我们?莫非他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 烟雾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