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斯讲到这里,不用再往下讲了,后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实际,唯一我没弄懂的是他跟那孩子说了什么。别的我都在现场,全程参与其,因此他无需再作重复。
“原来如此,换句话说,我们现在要去见那个柯见勇?并且,他也不是放了我们鸽子,只是由于那小孩衣着太破烂,看去像个叫花子,安保才没有让他进来,以至于耽搁这么久。”我似乎想明白了这事。
“应该是这样。刚才我一直在想,这地方本贫富悬殊,那个人应该明白,让这么个小乞丐模样的人来送信,很可能连旅店大门都进不了。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要这样做?或者说,他找不到其他人的帮忙?还是说他信不过其他人。”柯摩斯思忖道。
柯摩斯的提问,也是我心所想的问题。只是这些问题在见到那个“柯见勇”前,很明显不会得到答案。
“小斯,你觉不觉得,我们看见那条来客的信息开始,我们一直被人牵了鼻子走?”我反复思考数遍事情的前因后果,这种感受自然而然的产生了,甚至变得愈发强烈。
第一,无论这人是不是柯见勇nn本人,但他使用“柯见勇”这名字,已经引起我们注意了,还打算跟他见面。
但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在我们认为他已经放鸽子,准备吃晚餐时,却又正好在门口碰见一个他派过来的孩子。使我们只有将见面的地点改成,他定的这地方。
短短的半天功夫,简单的两个回合,使我与柯摩斯丧失了之前积累的优势,由主动变为被动。而且形成一种预感,事态正一点一点沿着对我们不利的方向在发展。
更麻烦的是,由于可能跟柯摩斯的父
第四百一十二章 较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