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摇了摇手。
那个西装中年人,拿出一张列满项目的纸,递到阮秀南身前。阮秀南在纸上点一下,那个西装中年人就在他点的地方钩了一下。很快,阮秀南在纸上签了名。那个人收起那张纸,说:“好的,从明天开始,一周内,我们会有结果。”说完就要走。
阮慈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伸手拦住那个中年人,说:“什么事?那张纸给我看看。”
西装中年人没有把纸给他,看了一下阮秀南,床上的阮秀南缓缓摇了摇头。
中年人对阮慈说:“明天早上八点,我会上贵公司。”说完出去了。
阮慈一下跪到床边,流泪说:“爸爸。”阮秀南的手抚摸着她的脸,枯黄的眼里满是疼爱。
阮慈说:“爸爸,公司要清盘吗?”
阮秀南点了点头,说:“恐怕爸爸要把你的嫁妆都亏了。”
阮慈只是摇头痛哭。
从阮秀南的脸色可以看出,明显已经病入膏盲了,清盘应该是最明智的决定,就算被发现暗箱操纵,恐怕还没有上庭他就已经死了。退一步,就算判了坐牢,他现在的情况也可以申请缓期。不让阮慈接手的原因,应该是想保护她,只是不明白以前他怎么不清盘,现在来清,有可能会身败名裂啊。按我印象中他的性格,应该有难言之隐,不然决不会到这种田地才来认输。
阮秀南指了一下我,我走了过去。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唐戡。”
他说:“有抽烟汹酒的习惯就立刻改了。”
我说:“我不抽烟,以后也不会抽,酒喝得少。”
他立
第13章 难承之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