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惊,说:“老伯,我看了一下这本书,也学了一点……是不是没救了?”朱老汉苦笑着说:“这个……老汉苦思多年,仍然不得其解。不过,这门功夫,想闭门造车、潜心修炼,只会引火烧身,这是很霸道的佛门内家功夫。”
我晕,怪不得血字写着“大凶”。
靠,原来没有骗人。
朱老汉倒了一杯水,放到我桌前,说:“这本书是我偷的,还得我自己还回去,看来,我还得重出江湖,再穿一次夜锦衣。”
听到刚才说《苦集禅》这么霸道,会让人全身激爆而死,他说这些我根本听不进,觉得口干舌燥,拿起水就灌。
朱老汉说:“这件闲云袍,老夫用不着了,就送给你,作酬谢罢。”说着,把那件极品的白袍子放到我身前。我愕了一下,刚才被他吓着了,洞里想好的讨词全都忘记了,还没开口,他倒是识相送给我。当下连推辞都忘了,怕他反口似的,立刻收进了随心袋。
朱老汉说:“唐小哥,老汉感谢你把东西送回来,老汉不送了。”
我站起来,说:“老伯,我学了这《苦集禅》内功,要怎么办?”
朱老汉说:“这门佛门功夫,要想解惑,只能从佛法当中去寻。”
我叹了一口气,出了茅屋,心里是说不出什么感觉,这《苦集禅》就好像一根针插在背上,得了闲云袍也开心不起来。
突然脑海灵光一现,大骂这朱繁麟,找儿就找儿,偏要说找什么畜生鹅。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