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律师带了三个男士进了刘副的办公室。
十分钟后,刘副召集中层管理人员到会议室开会。
三十分钟后散了会,阮慈泪流满面回到办公室,我关上门,她已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足足有三分钟,她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我问:“会上说什么了?”
阮慈一听,又是想哭模样,好歹忍住了,说:“今天开始,按交易所的方式预结清盘数,全额购兑股民资产,解散公司,按劳动法补偿员工,不申请保险公司理赔,不申请行业有关机构援助。一周内出结果,报我爸决定。”
我吓了一跳,在我心目中的数,就算阮秀南有公司51%的股份,按现在的市值全额勾兑,要想填上全公司三千多员工的劳动补偿,这可不是小数目。
阮慈说完,忍不住又哭了,说:“我爸辛苦一辈子,帮助过这么多人,怎么是这个下场。”
我听了也难过,说:“你爸爸心胸坦荡,一辈子为公司着想,遇到这种劫难,现在也该是解脱的时候了,你不要难过。”
阮慈擦干了眼泪,说:“张律师带来的那三个人,是会计,你去叫本部全体员工到d室会议,他们在等我们。”
三分钟后本部的全体员工在d室进行会议。阮慈表现得倒是非常坚强,丝毫看不出崩溃模样。她首先介绍了那三个核数会计,然后安慰大家不要惊慌,照常工作,全力支持核数工作。
出得会议室,外边若大的办公室已经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我收拾了助理办公室,让给那三个会计工作。一出门,张姐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小唐,听说
第17章 解脱之举(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