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苦我不能苦兄弟不是?老六,你就再给老大添一碗吧。”老大苦兮兮地说。
三哥一听,好象刚才喝下去的秦酒变成了洗脚水,噎得恨了,说不出话。二哥小六看起来也相当郁闷。
东林哥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想法不是一般的狡猾。拍拍屁股,不但不用在学门手艺上纠缠,连极乐铺掌柜也顺手推辞不干了,还这么声势堂堂,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神气。
高,实在是高,跟刘大豹有得一拼。
老大得意洋洋又喝了一碗,说:“东清哥,你究竟跑哪里去了,你家女人孩子团团转,以为你人间蒸发,就差没报警了。”
厄,取笑三哥来了,这招落井下石,出其不意,真够狠的。
“啊”三哥一声惊叫,“真的?”
“恩,怪可怜的。”老大果其然地点头。
“太好了!”没想到三哥忽然笑嘻嘻地说,“那是咱家三岁小孩演给你老人家看的,连老奸巨滑的东林哥都蒙耍了,有前途,有前途。”一边说,一边大点其头。
这下老大的脸色看起来有点发愣。
三哥又说:“七点多那时候,连滚带爬上咱家八楼,楼梯上连接扑街两下的那个,不会是东林哥你老人家吧?”
三哥还没说完,老大的脸色已经彻底变白。
“我在对面六楼阳台抠丫子,不远。”三哥好象感到力度不够猛,又说:“没发现你有仆街的嗜好啊,扑起来那态势,相当的有发展潜质。”
老大终于把守不住,一声惨叫,压翻椅子,摔到地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