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二里多山路,小六慢了下来,回头说:“四哥,厉害啊。”
他没撇掉我,可能以为我天生异禀,是块骑马的料。其实他不知道,刚才那一口气疾冲,老唐已经双股颤颤、五脏翻腾、头晕目眩,再跑几步,立刻要摔下马背。
得小六一句夸奖,老唐神气一震,立时压下了翻腾的脏气,我停在他身边,说:“怎么停下来了?”
小六说:“前边的路不平坦,今晚的天好象比昨天的黑,看不清路,走得太快,怕马失蹄。还有七里多一点的马路,我们慢跑过去,到了十里亭,我们寄好这两匹马,就步行进山,跟着汉水往上游走十几里,就到接应的地方了。”
一听这话,老唐双眼发黑。
还有七里多路要骑马、十几里延江山路要跋涉?
这……,我行不行啊。
我想说这句话,到了嘴上,却又说不出来。
来之前,豪气干云,说了什么大不了挂回去的豪情壮语,现在才跑了这么一点路,就想打退堂鼓,叫我怎么开口的好?尤其是随心袋里还揣着可能是二哥三哥救命的补给。
可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骑马这么辛苦。我在世界大观跑的那两圈马,可是轻松愉快、神采飞扬,旁观的同学们个个称赞啊。
两匹马齐头慢跑,不知道是不是夜色太浓,小六竟然没有发现我满头冷汗、摇摇欲坠。
我想起朱繁麟说的,修苦集禅不能闭门造车,言下之意就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实践出真知的意思,现在算是出门了,骑马也应该可以修习禅功吧,正好看看这禅究竟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效果。
思绪及
第37章 初运禅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