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站在一旁盯着喀尔喀的胯下,小心地做着指挥。
“慢点,慢点。要配合好,动作一致。”
两匹马同时迈开了步子,绳子开始绷紧,喀尔喀在草地上被拖动着前进。
眨眼间,喀尔喀地身子便碰到了木桩的尖端。
“停!”
艾撒克族长叫道。
接着,艾撒克小心地替喀尔喀调整了下,温柔的如同对待自己的妻子一般。
魔鬼般的温柔。
木桩的尖端插入了喀尔喀的nn。
随着战马的继续拖动,木桩插的越来越深。喀尔喀的肌肤被撕裂,骨头也裂了开来。
一开始,喀尔喀瞪大着眼睛,紧咬着嘴唇,还在用意志去忍受,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样的酷刑又怎么是意志可以抗衡的。不多时,喀尔喀开始哼哼唧唧第发出了声音,接着,那声响如同开了闸地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啊!”喀尔喀大声叫了出来。他的面色惨败如纸,如同黄豆般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他的头发湿的如同洗了一遍。
彻辰不忍再听,他本想捂住耳朵,可他意识到,早就如此做了的话只会让鞑靼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所以他忍住了这种冲动。
眼见着尖端插的足够深了,艾撒克族长命人将木桩竖起来。
两名鞑靼人下了马,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木桩插入新挖的洞中。
又过了十几分钟,喀尔喀在竖着的木桩上不再叫唤了。他垂着头,鲜血从他那被剥去了裤子的双腿上直直地流下来,将木桩染的通红。
生命之火虽然在喀尔喀的身体中消散,
第五百二十九章酷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