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这些可怜人后他们又会被草原上游荡的鞑靼突袭者和诺盖人重新掳掠了去,这才将他们带来了波兰。
“那就这么做吧。”彻辰决定道。
听彻辰这么说,叶利谢伊当即的笑了起来自己的父亲和同胞能回国,最高兴的就是他了。
“哦,对了。”
这时,彻辰又嘱咐道:“叶利谢伊,这一路要穿过波兰的城镇,为了保险起见,你和斯帕索库科茨基神父和费多特带兵护送他们,再多带些钱,我再给你写一封书信。”
“是!”叶利谢伊没想到彻辰想的如此周到,他高兴地领命。
“各位,”
彻辰接下来的话是对所有人说的。因为他在经历了克里米亚和维达瓦的两次宗教冲突后,陡然意识到在自己的佣兵团其实也潜藏着不稳定的因素的,所以他要提前打打预防针:
“我们这个佣兵团的人来自各个国家和民族。我和叔叔是西拔牙人、叶利谢伊和费多特是俄国人、神父是波兰人、奥克萨娜是吉普赛人、英格丽是瑞典人我们出身不同、信仰不同,可我们聚在了一起,我希望大家都能摒弃各自间的对国家、民族、宗教的成见,把对方和彼此当做自己的亲人。”
众人彼此相望了一眼,虽然有些人的目光中有过犹豫,可大伙儿还是异口同声道:“我们会的,团长。”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