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因为他们都意识到,眼前的这位铁人正在进行着一场何等艰苦的自我斗争,而加于他的屈辱又是多么可怕地在损害他的豪情。
他,作为一位流着留里克血脉的王公,堂堂的亲王,罗曼诺夫王朝的元老,如今却在一座小小的科诺托普堡折戟沉沙近乎拥有君主之尊的他,却拿一个小小的哥萨克的团队长,一个佣兵团的团长没办法。
西蒙波扎尔斯基亲王怜悯地看着阿列克谢。此时,内心的痛苦,宵衣旰食的劳累,这些都已从阿列克谢亲王的外表上反映了出来。只过了一夜,现在的他看上去竟如此的身体消瘦,面容憔悴,眼窝塌陷。但他的脸上仍呈现着某种崇高的悲剧性的安详,因为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将万种烦愁露于言表。
一时间,西蒙波扎尔斯基甚至觉得自己是个罪人,逼迫这位老友实在太急了。
“哼,那就这样吧!”
突然,阿列克谢亲王说道:“战败的罪责我会全部承担。从今以后,西蒙波扎尔斯基亲王将是这支军队的最高统帅。而我会回到莫斯科,向沙皇陛下亲自请罪。”
阿列克谢亲王的话如一个惊雷将所有人都打蒙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亲王不仅要辞去统帅的职务,还要回莫斯科请罪。
“阿列克谢,”西蒙波扎尔斯基亲王激动的岔断了他的话,“请阁下别说什么辞职、请罪的。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面对防守严密,兵精粮足的棱堡,想要攻克本就不是什么易事。不是就连马格努斯那个笨蛋靠着里加的城防也和我们相持了数月吗?这并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情。至于你说你要把统帅的位置给我,我拒绝接受。一来我并没有这样的才能
第七百九十五章 科诺托普战役二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