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也抿着嘴看雪姨。谷老爷又气又笑,他此刻家庭威严丧失,简直毫无办法。
“家里的规矩都败坏,没点样子。”
忽然雪姨呜呜的哭了两声说:“当年都是你哄骗了我,整个宅子都是女人的天下,你又不中用,让我没个好过。”
“你这野婆娘好生没有廉耻,我今天要打死你不可。”说完谷老爷摸起茶杯,扔向了雪姨,又误伤了吴小白。
谷老爷尴尬的赔笑,一边怒气冲冲的说:“你这婆娘骚气,还不赶快滚吗?”雪姨听了这一声呵斥,悻悻的走了。
门缝吹进凉风,麦昂感觉凉快,爬到里屋的橱窗上面向外张望。太阳爬上半空,屋子里充满了腐臭气味。
“如今洛伦山脉以南都是水,雨水不停,也是一种特殊的庇护。如果趁雨季拖住图音人,那么将会扭转战局的。”
“关键是图音人不会被雨季拖住,他们在雨里打了几百年的仗,要是打仗不下雨,还有些不适应,你知道的。”
谷老爷抽着烟枪相视一笑,吴小白安然的佝偻起身子说:“图音人习惯下雨打,复宜人习惯在水里游着打。”
两人说罢哈哈大笑,麦昂一时没反应笑点。吴小白凑近说:“你清楚这里的状况,图音人得学游泳。”
“什么雨里水里,直接打就对了。”
麦昂猛然间拔出他的宝剑,凛冽的剑身泛出许许寒光,仿佛一块永远化不掉的冰,色泽深奥且捉摸不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