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他至少活了三个甲子,一想起来就瞠目结舌。
得了这般人物的嘱托,怎能不受宠若惊?可望着那殷切目光,当下也只好硬着头皮道:“先生放心就是,学生一定尽力。”
无类教向来推崇勤奋、好学、贤良之辈,书院即便不知其中深意,也不妨碍按图索骥,以此分出品级、次序。
无类教在澎国中每年一般接收三十六名弟子,这些名额大多都留给了都城中的应天府书院。丰仔去年的成绩是第二十九名,就已达到标准,不过却耽搁了一载。这次排到了十五,算是中流。而先生偏偏对他如此看重,其中多半原因,在于丰仔的身世。
四散的学员们正热烈地讨论着,不乏有人希翼着入仙门随便转两圈,然后封一方诸侯,岂不是光宗耀祖?
此语即出,便遭来几声嘲笑:“纵然封侯拜相,也只是蹉跎百年罢了。既入仙途,理当志存高远。修得一身法力神通,长生久视、摘星拿月,那才自在。”
亦有人叫道:“听说仙师们清心寡欲,实在无趣得很。我还是学几样神通,回来帮父相安邦治国吧。”
“哈哈,要真由你执掌社稷,澎国还不得有天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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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等待仙师筛查的同窗们欢呼雀跃,丰仔却似无动于衷。
其实,丰仔此刻的心情比那些热闹的同窗复杂地多,人家就算不入仙师法眼,也还能回去继承家业。自己呢?返乡耕地?似乎并无田产,那便只能做个佃户了。
看起来平静,不过是外强中干。
一是丰仔和那些同窗们交情不深,找不到促膝长谈的知己。再则,颠沛流离的经历
书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