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贫而已。”
许多弟子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尤举在边上幸灾乐祸道:“哪儿用得着那么多废话,一句话的事儿,受不了就滚呗。”
丰仔怪异道:“你不也是世家子弟吗,怎么这么快就和光同尘了?”
尤举翻了个白眼:“老子出淤泥而不染!”
“另外,近期的课程也会重点讲述这些操行,算是先给你们提个醒吧。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我。”
说完,董书成进入竹楼。弟子们不久后都散去了,各自回房安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思乡心切,许多弟子辗转反侧,不时传来一阵叹息声,吵得丰仔也没睡安稳。
想当初在应天府书院,那里的寝室可比这里阔绰多了。而且平时没什么人住宿,丰仔经常独占一屋。
第二天起来一看,弟子们几乎全都黑着眼圈。
昨日董书成提了一句居庸城,今儿一大早就有人动身了。
尤举抽空回来打了个招呼,并邀请丰仔和程信去瞧瞧仙城的稀罕:“我们都打听好了,远近不过五十多里,虽然是山路,不过还算平坦。附近到处是散养的骏马,来回顶多两个时辰。”
丰仔哪有这个闲情逸致,一口回绝。
程信不会骑马,而且身上带的散碎银两还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通用,照样婉拒了。
当日下午,尤举就急匆匆地赶回来了,正巧赶上膳食。大快朵颐的空当里,还不停地咋舌道:“太他娘的黑了,一顿饭就能让人倾家荡产啊。问了下价格,当场吓死了好几个。”
程信道:“看你这模样,别是饿了半天吧。
衣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