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水乳交融的血脉感流淌过心底。
本质上,他现在就是“最初的母巢”死亡前分裂的次级母巢缩拢的种子和他融为一体,是新生的母巢,也或许是唯一仅剩存活的最后一枚种子,他就是母巢的投影和凝实,是母巢最后的荣光和希望,而这片孤独死寂的黑渊,就是诞生和孕育“祂”的地方。
也或许,还有另外一种解释,这里正式因为母巢的孕育,一切才走向了湮灭和虚无,因为亘古的黑暗,死寂,绝望就是母巢的源头。
当然,此刻的阿斯图和亚尔林,距离初始母巢的威能还差了不止一个世界的鸿沟天堑,但是……比起初始母巢的恐怖疯狂,后继者明显更懂得“苟且”和理智,并且,比起初始母巢直接将阴影笼罩一个世界的高调,亚尔林和阿斯图所握有的只是一扇微不足道的“门”。
一扇“门”!
亚尔林站在门的后面,他看见门后面荡漾起恐怖的涟漪,无数黑色的触手在追寻着风暴的涟漪冲刷着虚无的阻隔,像是一片巨大广袤的黑膜上面浮出一片模糊的虚影。
灌入虚无的风,在遵循物质的特质,被世界穿透的的磁场所吸引,凝聚徘徊在黑膜的斑点上,就像是一大块黑色的幕布上,总有些凹凸不平的黑色线团,那些零乱的线团凝聚的位置,就像是一个个诡异的坐标,定位向一个个藏匿在黑膜背面的世界。
那些模糊的看不清的虚影,就是世界透射而出的阴影,像是在刺目的阳光下,蛋液在蛋壳上晃荡出的厚重影子。
亚尔林甚至能够想象出,“初代”母巢也是那么徘徊在那些阴影的后面,同贪婪觊觎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些世界,血盆大口中
第255章 门上的树纹,推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