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有神魔之别。”
“那么你希望的是什么?”屠君北疑惑了。
“行走于神魔之间吧,善恶两念,”王国义将杯中的酒在此饮空,“全在他心间。”
“你指望一个小孩子做那么多思考?”
“小孩子当有赤子之心。思考最为纯粹,也是最好的培养基。至于上面会结出什么样的花,种出什么样的果。我自然是不必担心的。只要稍加以规范即可。”
“你为何不担心?”
“因为神性越大的人,魔性也越大。如同善恶。大奸似忠,大伪似真,为何不能有大恶似善,大勇似怯?”王国义已经有几分醉意了,拉着屠君北的袖子不放,“君北啊,你可知为何世间如今‘伪善’之人那么多,就在这,白茫茫一片雪地过后的天京,我一石头砸下去,十个里面就有最少三个是‘伪善’之人。”
屠君北沉思许久,回道,“不知。”
“因为人间标榜的‘善’太多了。”王国义打了一个酒嗝,“人们有心向善,是好事,但实际上却是过犹不及,过犹不及啊。既然如此,我的儿子,我又怎么会让他踏上那样一条道路呢。”
王国义貌似醉意以深,倒在桌上睡了过去,而一旁的屠君北却是僵硬在原地,久久不能释怀。“过犹不及。。。过犹不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