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中，像洗了脸，看上去有些疲惫，侧颊上沾染着些许深红色的液体。
当然，那是番茄酱。
明明到了这么重要的日子，蒋天却依然睡着，懒懒地躺在床上，但不是仰面朝天，而是向着自己的方向。
不过，厨房的灯亮着，只需贴近，和平常一样呼吸，就会有炒饭的香气。
步入客厅，不需要特意关注，便可看到，茶几上，是一份热气腾腾的挂霜蛋炒饭，还有一只吃完的空碗……当然，勺子在碗的左手边。
让蛋白如同挂在炒饭上的霜，是蒋天的突发奇想，隔夜的米饭，咖喱上色的金黄，炒制豌豆火腿丁蛋黄，铺垫上最后的蛋白。
是蒋天第二拿手的饭食。
阔剑，搁置在茶几上，蒋空拿起了那只残留着饭渣，空碗里勺子。
衣物上的血渍无意间染在茶几上，深深挖起满满一勺，吹去热气，细细品尝。
“哥哥亲制的炒饭，不，是蒋天亲制的炒饭。”一时间，满满吃下一勺的蒋空不知是该感到幸福，还是该感到悲伤。
满足感，喜悦感，温馨感，交织在一起，在蒋空的世界里，最后形成的，是害怕失去蒋天的失落感。
女孩依然淡然吃着，直到跑去厨房里拿出一条牙膏一样的芥末，挤在饭里，稍稍搅拌，狼吞虎咽，直至落泪。
“空，吃不了辣，就不要加这么多芥末啊。”
不知何时，蒋天出现在了身后。
蒋空紧紧地按着自己加速跃动的心……这样的痛苦，让人如何承受。
“空，我去拿些纸巾。”说罢，蒋天便前往柜前。
第十六章 公开审判之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