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你还记得韩露露吗？你的初恋。”
看着顾恺风，沈白慕开口想要跟他说一说这件事情。
顾恺风点头，他既然自然记得韩露露，只是他现在对于这个女人没有半分的感情，为什么要提起她？
他双眼有点失神，不解的看着沈白慕，要一个解释要一个说法。
沈白慕只是这样平静的看着他，脸色安静的很，根本就不在意这样的情景。
只是这样冷漠地看着顾恺风，他果然还不明白。
“就算你现在不爱韩露露，但是你当年是爱着她的，当年你们因为你的母亲被迫分手，你一定也是很痛苦的，可是到了现在，你已经把她给忘了，这就跟我一样。”
“在以后的某一天你也一定会忘记我，而我只不过就是第二个韩露露，你就算再爱我，却更在意你的母亲，我们都一样，这不怪你，可是我们无法在一起。”
沈白慕说着，她早就已经知道了顾夫人在顾恺风心中的位置。
他的爱是真的，他的在意也是真的。
人不能两全，在沈白慕跟顾夫人之中，顾恺风必须要选择一个，恐怕就是后者。
沈白慕明白，所以她主动退出，不给顾恺风更多的打击，只是这样的退出，也许就是好事。
“不是的。”
顾恺风苦涩的开口，心里却知道，沈白慕说的都是对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