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越想越是觉得痛苦,这种死不了又活不下去的日子到底还是持续多久?
眼眶不由的就又红了。
是否哭过一次后,眼泪就不值钱了,为什么她又有想哭的冲动了。
过了许久,叶牧白才勉强问:“脸没事吧!”
“可能会没事吗?”季如璟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
“那要不--”叶牧白看了看她,犹豫纠结了很久才说“我帮你揉揉吧!”
他坐到沙发上,又就是要伸过去。
季如璟一掌将她的手拍开:“走开,你不要碰我!”
她的声音中似乎都带了哭腔。
叶牧白更是手足无措了:“我承认打你是我不对,可是那也是你活该啊,谁让你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们算是扯平吧,跟那个男人断了,不要让我发现第二次!”
季如璟真恨自已手里没有刀,要不然她就一刀子捅死他,跟他同归于尽算了。
宴会散场。
宾客们陆续离开。
叶家的人也都上楼去休息了。
夜,渐渐的深了。
叶牧白看了看时间:“12点了!没人了,我们走吧!”
季如璟起身走出花房,脸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鼻血也不流了,只是裙子上沾满了血,看起来很是骇人。
回到房间,她换下了礼服,进去浴室洗澡。
摊开右手,里面躺在一颗白色的纽扣,哪是她从那个男人身上扯下来的,她一直紧握着手,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将纽扣藏在眼前的玻璃杯里,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脸颊,嘴角有明显的伤
第九十五章:这话可不能乱说(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