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季如璟你跟我斗,你斗的过吗?不要以卵击石了。”叶牧白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叶牧白,一大早就笑成这样,我看你是神经失常了吧!”
“那你就看我是不是失常,季如璟,我之所以现在跟你说这个,是想让你明白,不要以后揪着我一点小错误,就能理直气壮的跟我离婚,好跟你的学长再一起,我告诉你,没门,这几天你就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至于外面的事,我会处理好了。”叶牧白从床上站起来。
季如璟不明白了,她下床走到他面前:”叶牧白,你这说的唱的到底是哪一出?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们还有必要继续这段婚姻吗?”
“怎么没必要,我说过,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你--”季如璟气结,忽然,胃口一阵的搅动,一股酸液就冲了上来,都顾不得跟叶牧白评理,她就直奔卫生间而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