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要是懂事儿,就别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想做阎先生的女人,就要懂得适可而止!”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你是不是真关心阎先生死活!”
那个女人的声音,一次次在耳边响起。
如同大山回声一般,挥之不去,驱之不散。
她疑惑这女人是谁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担心,担心阎霆君的安慰。
“贺医生,慢点走!”
米向阳和张越搀扶着醉得一塌糊涂的贺鲲,脚步踉跄地走过来。
他们从唐雅窗前经过,把贺鲲送回房,各自散去。
片刻后,吴燕又出现在了廊檐下。
她一晃一晃的,来到唐雅门前,敲门,“唐雅,咱们姐俩儿接、接着喝好不好?今晚上,咱们一定要来、来个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唐雅打开门,用微醺的眼眸看着吴燕,苦笑,“燕子,你已经醉、醉了好不好?回去睡觉吧,早、早点儿歇着。明儿,你还要上、上班呢。开着你的宝马,像个女王一样出现在你们报社,震死那些狗、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吴燕嘿嘿一声,笑了。
她频频点头,顺着唐雅的思路,说下去,“请了这么长、长时间的假,也该回去上、上班了。明儿,姐要高、高调地去报社,我震、震死他们!”一边说,一边摆手,“行,我去睡觉。雅雅,你也早点歇着吧!晚安,古耐。”
吴燕摇摇晃晃地走了。
一阵门开门关的声音,一切都静止了似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孤寂,煎熬着唐雅那颗烦闷焦虑的心。
明明,身边围绕着
第199章孤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