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急忙起身,搀扶着他在床边坐下,“我就是个小感冒,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自己伤得那么重,干嘛要拖着病体过来?你要想……想见我,叫我过去,不就行了吗?”
阎霆君抬手,揽住了她香肩。
在她脸颊上亲吻一下,宠溺地说道,“几千里,我都撑着回来了。这几步路,不算什么。不用担心,我很好……”
“阎先生,阎先生!”
周同惊慌的声音,在客房里响起。
一阵踢踢踏踏地脚步声,他就出现在卧室门口。
他瞧见阎霆君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阎先生,您怎么自己起来了?克里不是说,让您卧床静养吗?您还带着伤呢,不能……”瞧瞧克里住的房间,大声喊,“克里,克里,你赶紧来一下。”
“怎么啦?”
克里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他看周同站在唐雅的卧室门口,似乎明白了什么。
疾步走进卧室,用听诊器给阎霆君听了听,发现无异常情况,笑,“阎躺了半个月,起来走走也好。”瞧腻在一起的两人一眼,叮嘱,“说说话,没问题。太亲密的举动,一定要避免!”
唐雅的俏脸,一下子红了。
那红云一直晕染开来,红到了脖子处。
阎霆君一脸淡然,吩咐,“克里,今晚上,我不打算住客房了。”瞧周同一眼,吩咐,“周秘书,把我手机电脑都搬过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