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霆君姐夫的女孩儿,一定是那个女孩儿的妹妹。
“姐夫?小姨子?”
唐雅苦笑一下,摇摇头。
那俏丽的脸上,闪过一抹自嘲的笑。
阎霆君去b市时,曾经对她说过,他欠那个女孩儿一个承诺。想在给这女孩儿建衣冠冢时,把承诺兑现了。如果她猜得没错,他应该是欠那女孩儿一个婚礼吧?
如果是真的欠那个女孩儿一个婚礼,该怎么举行呢?
是高调地登报宣扬,大宴宾客?
还是走过仪式,求个心安即可?
一想到那个男人要和其他女人举行婚礼,唐雅心里就一阵阵不舒服。即便那女人是个已经过世的亡魂,她心里依然酸酸涩涩的,不是个滋味儿。
不舒服的同时,也暗自庆幸。
多亏她没跟阎霆君去b市,不然,这场面该多尴尬。亲眼目睹他和其他女人举行婚礼也就罢了,别人要问起她的身份,岂不是滑稽搞笑?
如果她去参加婚礼,要扮演什么角色?
新郎的新女友?
谈不上!
充其量,是个暖床的炮友!
炮友两个字好说,可它不好听啊!
赵家的家人,该怎么看待她唐雅,怎么看待这个一边跟他们女儿举行婚礼,一边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准女婿阎霆君?
唐雅摇摇头,晃掉纷乱的思绪。
她把目光投向洗手间方向,却没看到吴燕的身影。穿过熙熙攘攘的病患家属,到洗手间找了一趟,竟然没有吴燕的踪迹。拿起电话,正要拨打,吴燕的电话却打进来了。
第226章姐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