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到附近,听到枪响赶过来了,不过大家不要担心,这伙恐怖分子不熟悉这里的地理情况,这座山顶无法翻越,都是悬崖峭壁,我们堵住他们下山的路,他们就跑不掉了。”
宋连长点下头:“我知道这个情况,问题是对方手里有两名人质,所以有些麻烦,”说完,又转过身对二排长说:“上面还有我们的战士吗”
“还有几个最先来的,在上面。”
“让他们立刻撤回来下来,先把伤员送下山。”
二排长一下涨红了脸,声嘶力竭的喊:“连长,二排还能顶得住,我要带领其他兄弟继续追捕这伙混蛋!完不成任务,我他娘的提着脑袋来见连长!”
“放你娘的屁!老子要你的脑袋做夜壶啊,先撤下来,不要无谓的牺牲,龟儿子跑不掉的。”
“连长!”
“龟儿子的,这山上有地雷,你的战士会排雷吗,有工具吗?扯淡!执行命令!”
不要看宋连长平常大大咧咧的样子,但他在紧急情况下非常冷静,他明白,目前我放援军未到,山上地雷也多,显然这一伙人并非乌合之众,早至少还有精通战术的丛林老兵,而且从几个负伤的战士情况看,对方里面不乏战斗高手,更恼火的是对方手里还有人质,既然他们跑不掉,那就不要和他们硬拼。
伤员在陆陆续续的往山下转移,山下也陆陆续续的有战士上来增援,泪水从每一个7连战士的眼总流出,这是伤心的泪,也是耻辱的泪水,每一个身穿橄榄绿的人,都会有这深厚的感情,大家在同吃同睡,共同度过那些漫长,单调而枯燥的生活,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感情,军营才会保留着持久热情,
第二十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