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陈江河已经泡好了茶。拿着公文包的关津不由直起肩膀,陈江河虽然是商人,但经商的方向是国家大力发展,大力扶持的方向,所以平常官员见到陈江河时底气并不是很充足。
但关津则不同,他主管通信项目,手里大握实权。他曾说,自己处长的位置给个部长也不换。尤其是公文包里的文书在手,他面对陈江河,无比自信。
“陈董好雅兴啊!”关津说,他大开大合的坐到沙发上,公文包摆在桌子上,“如今能向陈董这样品茶的人不多了。”
“关处长言重了,爱好茶道的人数不胜数,我陈某人只是其中之一,还是最不得道的那一个,只知道热水温水的区别,丝毫不懂茶也搞不懂茶文化。”陈江河为关津斟茶,对江辰挥挥手。
关津目视江辰出去后,视线挪到陈江河身上,他正换水,缓缓说,“陈总谦虚。喝茶喝酒是一样的,我不知道茶文化,可对酒文化了解颇深。凡是平时谈不成的事,酒桌上都能谈成,凡是平时说不出的话,酒桌上都能说出口。”
陈江河喝茶,滑进喉咙,他抿抿嘴放下茶杯,“关处请喝,今日以茶代酒,关处尽管大醉。”
“哟,茶也能醉人?那我要尝尝。”关津来了兴致,喝口茶,苦涩荡遍全身。摸把脸,他打开公文包,取出文件,“陈董,你看看这是最新的公文,最高司下的。”
“既然是公文,我看不好吧。”陈江河推辞道,他未有停顿的鼓捣茶,眼角瞥着文件,上面的公章十分刺眼。他已经由江辰嘴里得知了,也不由的觉得自己轻视了齐天,他也知道关津的目的,无非是替关卉讨个说法。
“那好吧,”关津放
十八章兴师问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