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孩子,总觉得孩子挺吵的,我会把亏欠你的都弥补给你。”
他对何笙深情款款的话,却像一把钝钝的刀,一下又一下的凌迟着我的心脏。我讪讪的开口,听到自己特别绝望的说:“葛言,你可以恨我,但你真的没喜欢过旭旭吗?”
他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后,用平静到无情的声音说:“我白天已经说过了,我会和你离婚。”
我当时特想哭,但眼泪在这种时候已经唤不起他的任何怜悯,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所以我也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眉毛一挑笑了笑,眼都不眨的看着葛言抱起哭得全身颤抖的梁嶶上车离开。
他们刚走汤洺生就从酒吧里走出来:“葛言呢?”
我耸耸肩,咧着嘴笑:“抱着何笙离开了。”
汤洺生不信:“葛丰竞标失败的事我也知道,我便叫了几个哥们陪他喝酒。本来是想帮他解闷解压的,其中一个叫卢超的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消息,说是你把底价泄露出去的,就因这句话葛言就把他揍得满地找牙,差点没把人打死,刚才救护车才把他拉走。就冲葛言的这种护妻行为,就能看出他是真的喜欢你。至于何笙,他们俩的故事早结束了,溅不起什么水花的。”
我再也憋不住了,带着哭腔说:“是真的,葛言要和我离婚,要娶何笙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