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下子就变得清醒了,因为眼睛突然睁大了。他先是哦了一声,沉默半响后说:“是我曾经养过的一只猫,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令我辨不出真假说:“你刚才说了句‘玲玲别闹’,我以为你梦到某个女人了。”
他重新把我搂回怀里:“那只猫以前经常往我怀里钻,我便会这样赶走它。别多想,睡吧。”
这一晚的事就此过了,我也没放心上,两天后何笙的案子再次开庭。
我的辩护律师把她策划绑架我的过程剖析了一遍,证明她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有预谋的绑架我并意图取我的肾脏的。
可她的律师却提供了在她绑架我的前一天,她挥刀砍伤继母也就是钱子枫妈妈的事。律师说她当时会做出这种行为,正是因为发病后丧失了理智而做出来的。
……
双方律师一番唇枪舌战后,法官宣布暂时休庭,半小时后宣布了结果:
何笙绑架罪名成立,意图窃取受害者肾脏一事情节恶劣,但考虑到她是在躁郁症犯病期间、在丧失了理智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的,判有期徒刑十年,缓期两年。
这个结果挺让人失望的,毕竟我差点命丧她的刀下。但换句话说,她的律师确实提供了诸多证明她是在犯病期的证据,所以对这个结果我只能无奈接受。
葛言却十分生气,他想上诉,但被我拦住了。
“我们这段时间因为她而忙得焦头烂额的,睡不好吃不好的,就暂时放一放吧。何况她之后就会在精神病院接受封闭式治疗,也影响不到我们的。”
葛言听
第21章 你和我一样,只是他的替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