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只有0次和n次的区别,你不能再忍了,我们现在就报警,保留他家暴的证据后诉讼离婚。”
我说着就想去拿我的电话,可方玲握得很紧:“嫂子,我求你就装作不知道吧,我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能留在他身边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已经很不错了。若我和他离婚,那我就什么都没了。”
她这幅逆来顺受的样子真是让我又恨又怨:“你在美国时是无依无靠,但你现在有我们,我们会做你的靠山和后盾的。”
方玲听到我这样说,脸上的眼泪开始大滴大滴的滚落,她站起来连连后退,我的手机掉到地上,她伸出胳膊指着我:“你们?你们是指谁?是指你、葛言还是周惠?梁嶶,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才把话说得那么轻巧!实不相瞒,我18岁时怀的就是葛言的孩子,逼我堕胎让我失去生育能力的就是葛江成和周惠!他们口口声声说把我当做亲女儿来疼,可当他们知道我和葛言相爱时,还不是怕我毁了他们的儿子,而逼我做了炮灰!”
这些事我早就猜到了,此时从方玲嘴里得到证实,我更有种万剑扎心的感觉,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方玲则把所有的委屈都喊了出来。
“十年了,十年里我从没和葛家联系过,但当葛言联系我说葛江成病重想在见我时,我还是放不下他们的养育之恩回来了。丁书景以前就想回国发展,之前他一直以为我是孤儿,当他知道我是葛丰世家的养女后,便让我帮他搭上人脉。他说只要葛家帮助他在f市站稳脚跟,他就会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不打我。”
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说完上面的话,此时力气被抽干了,她瘫坐在
第29章 真相大白,惶恐难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