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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想和他聊聊,他看了下时间说:“我晚上才有空,你方便来酒店吗?”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是酒店?”
他笑了笑:“你别误会,我没其他意思。只是方玲搬走后,我也不愿住回别墅里,便在酒店里短租了个套间。我晚上9点在酒店的餐厅里有个应酬,而我7点下班,有两个小时能拿来见你。”
丁书景说得坦坦荡荡的,我也不疑有他,给李嫂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有事要晚点回去,下了班便直奔酒店。
到了后丁书景请我进屋,问我要茶还是咖啡,我想了想要了杯白开水。他倒了两杯水端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我:“想谈什么?”
我喝了一口水:“想和你谈谈方玲,她去意已决,你何必拉着她不放呢?现在葛言在和你斗,我想你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儿去,与其两败俱伤,何不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呢?”
丁书景笑了笑:“我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但葛言咬着我不放,所以我也很无奈。”
“那是因为在离婚问题上你没让步……”我还想说点什么,可脑袋却越来越昏沉,连丁书景的脸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我反应了过来,指着杯子说,“你……你……你下药……”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