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走过来,方玲竟夺过其中一杯就朝我泼了过来。
我下意识捂住头,滚烫的咖啡泼在了我胳膊上,一阵辛辣的疼。
当时的场面一度混乱,有人尖叫,有人围观拍照,服务员反应过来后想查看我有没有受伤,可方玲却把她推开了。
“你别管她,她活该,和我所受的苦比起来,她受这点伤算得上什么!”方玲歇斯底里的吼着,似乎不解恨,又端起了一杯想泼我,但下一秒滚烫的咖啡却泼在了她的胸前。
方玲顿时哀嚎起来,唐赫然越过她走到我身边:“你没事吧?”
我是穿着短袖连衣裙,裸/露在外的胳膊此时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水泡,我确实很疼,但我还是忍着痛对他摇了摇头。
他的视线却落在我胳膊上,整张脸就崩了起来。
“李秘书,把咖啡厅的监控要一份,然后送她去医院并报警,找个律师以故意伤人罪告她。”唐赫然对身后的李秘书说完后,打横抱起我往外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