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查到是谁把视频传播出去的。”
他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我会帮忙,但想查到泄露视频源头的人估计会很困难,毕竟这些视频后来都被转载过很多次,我认识的就有十多个人私发给了我。”
“没事的,你能帮忙我已经很感激了,总之能查到最好,不能查到我们就另想办法。”
“成,有消息我联系你。”
我挂断电话后,葛言也结束了通话,他说他托认识的人帮忙了,有一个是计算机系的高材生,精通网络,他说很快就能甄别出散播源头的ip。
“周寥也说会帮忙,但我觉得就算找出传播的人,洪秧的心头恨也解不了。周寥说这个视频被疯狂转播,洪秧的名声估计挽不回了。”
葛言叹了声气儿,把我搂进怀里拍了拍我的背:“不用管那么多,我们只要拿出证明不是我们传播的证据便好。至于她的名声,归根结底是她自食其果,我们不必内疚的。”
“你说的没错,但将心比心,我也挺为她堪忧的。”
葛言把我拉进洗手间:“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但别让这件事影响到你的心情,快去洗澡吧,洗舒服了睡个好觉。”
我第二天上班时和周寥聊过这事儿,他说他问过第一个把视频转发给他的人,那个人说是别人先转发给他的。他往上问了一圈,有人说这视频是一个新加入群的网友发的,但他发后不久就退群了。他找了个程序员帮忙,追踪到ip地址,但却显示是n市。
“n市?”我的眼皮跳了跳,“那个……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周寥摇摇头:“我也这样问过他,他反复试了几遍,
第154章 来自N市的I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