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位置,她一直把头埋在腿间,我只能从她肩部的耸动判断她在哭。
晚上七点时,我点了两份水饺外卖,但她却一口没吃。鉴定中心的人见她等在外面,加班加点的优先做她的样本,我们总算在凌晨时被告知了结果。
三份样本均证明,孩子不是钱子枫的。
洪秧一直靠这个信念撑着熬过这四个月,这个结果就像一座大山,一下子就把她压垮了。
她长大了嘴巴,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大概五分钟后,她才很艰涩的低声询问:“可以……可不可以让我……让我看看鉴定报告?”
“很抱歉,这份结果得先送到警局,到时候你再看吧。”
洪秧一听到这话,身子像片秋天的落叶,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