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再和你说。”
周寥嗨了一声:“梁嶶,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连续旷班三天已经很过分了,还想让我卖我爸的面子帮你调监控录像。”
我也嗨了一声:“我们本来就不是外人嘛,虽然不是家人,但关系也和家人差不多。我也知道拜托伯父帮这个忙挺不好的,但事出有因,求你了。”
“别冲我撒娇,我帮就是了,等我消息吧。”
我坐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等周寥的电话,大概十分钟后他打了过来:“我爸和院长联系过了,但院长说刚才有人把监控拷贝走时,还把源视频删除了,所以没有了。”
“真的吗?”
周寥猜透了我的想法:“放心吧,院长和我爸关系很铁,不会骗他的,而且他说取走视频的是洪秧的秘书。”
听到周寥这样说,我就确定这事应该是真的了。
我从医院出来后给洪秧打电话,但她关机了。我又开车去她楼下,发现下面守着好几个记者,估计想等洪秧出来后偷拍。
我从车里拿出葛言的墨镜戴上,把连帽衫的帽子也戴好,武装好后去按门铃。我按了好几次都没人开门,不知道洪秧是不想见我,还是真不在家。
我最后只好无功折返,回到家后才意识到我整个上午滴水不进,我煮了点面条正吃着,门铃就响了。
难道是洪秧来了?
我小跑着过去开门,门一打开才看到是葛言。
他用手拍了拍我的脑袋,拖着行旅箱擦着我的身体走了进去:“眼睛瞪那么大看着我,是不想要我回来,还是你在等其他人?”
我搓了搓脸:
第162章 事迹败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