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录音保存后我长吁了一口气儿,周寥听到后抬起头看了我两眼:“怎么脸很红?发烧了吗?”
其实是做贼心虚,但我不可能承认的,我指了指他手里的文件:“为了保住饭碗,水都没喝一口的工作。”
他不疑有他:“辛苦了,那要我请吃午饭犒劳你吗?”
我原本就想约他吃午饭,他主动约了我就矫情了一下:“可刚才我约你,你不是不乐意吗?”
他把签好字的文件递给我:“那当我没说。”
“做老板的,不是应该雷厉风行一言九鼎吗?出尔反尔真没品。”
他无奈的挑挑眉:“做下属的不是应该对上司言听计从做牛做马?你倒好,揪住我的一句话不放,拼命的怼我。”
我笑:“那我不怼了,也没力气怼了,忘我工作导致我新陈代谢加快,我饿得都快低血糖了。”
我和周寥去吃小火锅,还开了一瓶红酒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吃得差不多了,我才问他今早和葛言聊了什么。
他边夹菜边说:“除了工作上的事,还能聊什么。”
我哦了一声:“可以聊女人呀,这是男人间永恒的话题。”
“确实没错,但这在我和葛言之间更不可能,毕竟他有你了。”
“聊女人不见得就得带有猥琐或欣赏的眼光,比如你们聊洪秧,就不会是这个原因。”
周寥已经夹了一块牛肉,听我这么一说,手一松,肉就掉了下去。
他快速看了我一眼:“我们和洪秧都不熟,有什么可聊的。”
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当他听出是他们之前的对
第164章 冲着葛言来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