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自己抚养,这意味着她对孩子还是有很大感情的,所以现在的她肯定很难过。你们作为家属,可能觉得孩子没保住也不算坏,但在她面前还请掩藏住你们的真实想法。她本就难受,若最亲近的人都这样,那她会更加生不如死的。也请你们多抽点时间陪她,她正是心里脆弱期。”
她笑了笑:“谢谢你关心洪秧,我是她的妈妈,知道怎么做的。”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虽然还是不安,但也无可奈何。
之后我每天都会往洪秧的手机上发短信,询问她的身体情况,也让她好好养身体,等满了月后我就去看她。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洪秧从未回过我的信息,我有些焦灼,葛言说我想多了,做月子时本来就不能玩手机,等她满月后就会联系我。
而这期间,跟着章程之的私家侦探也没跟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除了工作外,唯一的外出是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拜访过上海郊区的一户人家。
我寻思着可能是他亲戚或朋友家,觉得顾私家侦探跟了一个多月却什么都没查到,加之洪秧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便让私家侦探别跟了。
可我刚松了口气儿,事儿就找了上来。
葛言提前和我报备过,说这个周三晚上他要约钱子枫和其他负责伦敦的项目的同事喝酒,他们周五就要去伦敦那边了,估计得待上几个月,算是为他们践行。
商业应酬实属正常,我表示理解,考虑到他酒驾不能开车,便让他把酒吧地址和回家的时间给我一个,我去接他。
我是晚上10点到达酒吧门口的,想在车里等到11点左右再进去。我把座椅靠背调低了,半躺着
第181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