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痛,深呼吸好几口气后才说:“我们俩都是罪人,我一看到你就会想到洪秧跳下楼的场景,在恨自己的同时也会连带着恨你,所以我们不能再见面了。以后我会常去看洪秧的父母,就当替她尽孝了。至于旭旭,我不要求你变更抚养权,但请让我抚养他,到他18岁后,可以自主选择想和谁一起生活。”
葛言叹了声气儿:“这些事明明有两全之计的,你非得把它弄得这么复杂吗?我们可以一起生活,一起抚养旭旭,再一起去寻得洪秧家人的谅解,一起照顾他们……”
葛言说的我何尝没想到,但我知道我们不能这样。
我狠了狠心,声音更为决绝:“我心里对你又怨又恨,若和你生活,对我们俩都是种折磨,所以这种两全之计完全没有实施的可能。”
他不死心的追问:“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吗?”
我点头:“对,这辈子都不可能了。除非人死后真能轮回转世,在下一世才可能有机会吧。不过这辈子和你相遇太过痛苦,所以若真有来世,你若认出我来,那请你离我远一点,让我遇到别的人,过点安稳的日子吧。”
我这番话确实说得太狠了,葛言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往后退时身体还摇晃了几步。他的眼睛眨了眨,明明是看向我的,却又很快错开看向了斜前方的某处。
而他的喉结不断滚动,眼睛时而皱起,时而抡起,双手也很不安的晃荡着。
我看似平静,但双腿也有些泛酸发软,眼眶也很潮湿,而葛言的情绪一时半会也缓和不过来,我便强作镇定的搬起纸箱准备离开。
我把纸箱先搬到门口,搬第三趟时葛言走了过来,
第190章 重头再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