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徐律师。”
挂断电话后,我给周阳打了电话,把与徐律师聊过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他。周阳说他有让侦讯社的人追查这一条线,但暂时还没找到有说服力的证据。
我原本士气很足,听到周阳这么一说,高涨的热情一下子就萎靡下去,忍不住叹了声气儿。
“梁姐,你就别担心了。虽然章程之的狡猾程度超过了我们的想象,但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洪秧会死是全赖洪世仓的。是葛总倒霉,无意间成了他的刽子手罢了,但我们不可能看着葛总蒙冤入狱的,大不了我找人做点证据……”
“等等……”我打断他,“你说什么?做点证据是什么意思?”
他可能是心虚了,结巴起来:“就是……就是……”
我很严肃的说:“周阳,我知道我们都很想帮葛言,但我们可不能知法犯法!”
他笑得有些尴尬:“这理我懂,我就是一时心急就随口一说。”
“嗯,以后这种话不能再说了。我们也别丧气了,所谓雁过留痕,只要洪世仓和章程之真有来往,就算他没清理得再干净,也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周阳的声音也高了些,似乎是打起精神了:“你说得对,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嘛,今晚先睡觉,明天才有精力查。”
第二天,我决定去探望丁书景。
我很久没见过丁书景了,无论是他和葛言的关系还是之前的过节,都让我能避就避。但这回是躲不过去了,他如今是唯一的当事人,从他那里可能会了解到一些没发现的线索。
我去之前和徐律师通过电话,徐律师说他昨天已经去见过他了
第293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