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我又恰好在她儿子手下做事,便让我有时间多陪陪她。我作为晚辈不便多言,就照做了,原本想过告诉你,又觉着我作为一个外人不便多言,何况当下最要紧的是证明葛总的清白,我就没告诉你这些,希望你别误会我才好。”
她一解释,我也就理解了:“你说得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葛言能平安无事。你应该也看出来我婆婆对我有很大的误会和敌意,在这些时日你能陪着她解忧解闷的,我才是该说谢谢。”
她笑了笑:“没什么可谢的,这是我该做的。”
“那你进去陪她吧。”
秦渌进去后,周阳一脸困惑的说:“这秦渌还真是深藏不露,我还在公司上班时,几乎天天和她打照面,可从未听她说起她和葛总的妈妈有这层关系。”
我笑笑:“毕竟是私事,她没必要和你说的。”
周阳点点头:“你说的也是。”
周寥则叹气:“我总觉得这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和葛言的前景真是一片漆黑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