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胖子。”葛言把涮好的牛肉放进我碗里。
“可我怕再慢,我就得饿死了。”我嘟囔。
葛言笑:“还怕我养不了你?”
私底下,我们俩说的暧昧话不算少,可当着外人的面,尤其是关系不尴不尬的丁书景,我确实有些囧。
好在丁书景整个人没了之前的锐气,整个人安静得让我们会忽略他的存在,他低头吃饭,几乎没发出一点咀嚼的声音。
在我看向他时,他也看向我,随即憨厚一笑:“你们俩重新走到一起了?”
“算是。”我看向葛言,葛言把刚熟的金针菇放在我盛菜的碗里,尔后微微抬头对他说。
丁书景如释重负一般:“那就好,我也得对以前的事,郑重的和你们道个歉。”
他说着就站起来,推开椅子要跪下去,我和葛言立马去扶。
“丁书景,你别这样!”葛言去拉他。
“对呀,以前的事我们都释怀了,不用做到这种程度的。”我也在旁边说。
“可我没释怀,我能做的也就是三叩九拜来忏悔。”
他到底还是跪了下去,葛言的语气低沉了些:“中国人常说一句话,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们上不跪天下不跪地,要跪也只跪家中长辈。你现在对我们下跪,我不仅不会原谅你,反而更厌恶。你想用一个下跪之姿,来获得原谅,可我只觉得你只看虚有的形式,而忽略了内心的赎罪。”
丁书景头埋在膝盖里,双肩一直在颤抖,似乎是哭了。我用胳膊肘碰碰葛言,暗示他说话温婉点。
我说得很小声,想照顾丁书景的自尊心,可葛言却提高音量
第340章 父爱如山,大抵每人都如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