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四米多宽的距离,那人居然轻轻抬步,一跃就从他身后那根横梁上迈过来了,吓了杨成根一跳——他也试过,也能做到,但毕竟是动辄十几二十层高的楼,他很怕掉下去,所以就算能一跃而过,也总是特别小心翼翼,特别提心吊胆,却哪里有面前这个南方老板的这般从容洒脱!
那人接过一根烟,点上,抽一口,低头看看,说:“红旗渠?多少钱一盒的?”
听见对方居然跟自己聊天,而且一点都不横,杨成根顿时大为宽心,连说话都尽量开始挖着普通话的腔调,虽然免不了是中原普通话,但终归比刚才纯粹的地方话更容易听懂一些,他说:“七块钱一盒。便宜,大哥抽不惯吧?”
这话倒并不是杨成根单纯的自卑了,所谓人靠衣衫马靠鞍,别看天那么热,这说着南方口音普通话的中年人,却仍是穿着休闲长裤,脚下的皮鞋锃亮,白衬衫一尘不染的整洁,头发也是板板正正——杨成根下意识地就觉得这样打扮的都是大人物,肯定都是抽中华利群小熊猫的,应该抽不惯红旗渠。
那人闻言又抽一口,缓缓地吐出烟来,说:“还行。”
这就有点平易近人了。
杨成根心里顿时就又踏实了不少。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人却忽然问:“你叫杨成根,是吧?”
杨成根的心一下子提溜到了嗓子眼儿。
每到类似这种时候,天性里的懦弱,就会让他瞬间变得手足无措,像现在,他就会觉得大半夜被一个看上去很神 秘又很像大老板的人发现自己待在楼:“俺……俺不认识你,俺得赶紧睡觉去了。”
说话间,他手脚并用
第二四三章 梁自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