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
没办法,谁叫楚歌要做的事情,实在太……丧心病狂,令鼠发指了呢?
“它是真的死了吧?”
仓库内,楚歌目不转睛看着雷动和另外三名身形强壮的移魂者,将国师的尸骸吃力地从冰箱里抬出来。
明明看到国师的尸骸之上结满了霜花,呼吸、心跳和血液流动统统停止,体温也降低到哺乳动物绝不可能承受的零度以下超过二十四小时,死得不能再死。
但国师的阴险和恐怖,实在留给楚歌太深刻的印象,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死透了。”
穆处长将两个爪子贴在国师的太阳穴上。
他同样深深忌惮这条老奸巨猾的狗子,屏息感知了半天,的确没感知到国师冰冻如石头的脑袋里,还有半点脑电波扩散的涟漪,这才谨慎地确定。
就算没死透,也不要紧。
移魂者们在地上铺满了防水布。
随后将国师四仰八叉翻了过来。
由刀法最精湛,对各种小型哺乳类动物的结构最熟悉的王牌移魂者黑羽亲自操刀。
既然已经冻得梆硬,正好免去了备皮等一系列繁琐的准备工作。
黑羽用尾巴卷起手术刀,冲着国师的胸腹之间,唰唰唰三刀,简单粗暴地剖出了一个y字形的切口。
其余人用体积极小,但穿透力极强的微型手电筒,捆绑成好似无影灯的模样,配合黑羽,为国师进行尸检。
楚歌始终觉得国师之死非常可疑。
就算死因没有问题,他也希望能从国师的尸骸上,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第六百九十六章 囊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