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嘴快说道:“切,这才刚当上村长,就翻脸不认人了,当初俺也是投了他票的,要是这次不给俺家安排个活,他就不是个东西。”
“就是说嘛,你们看他刚才那不耐烦的劲儿,可能都忘了当时往俺家送面时候那熊样了。”又一个中年妇女冷笑道。
不过也有人对顾秋生有信心,替他说好话道:“人家秋生也没说不给咱安排,这不是人太多了吗?我觉得他心里肯定有杆秤,大家不用着急,等好消息就成了。”
这句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他们都觉得顾秋生不可能傻到不管自己这些支持过他的人,各自满怀希望的离开了。
然而等第二天的零工安排名单一下来,这些人有不少都傻了眼。
“卧槽,这他妈搞鸡毛呢?”
“咱村又几个瓦工做的比我好的?为什么连我也没被选上?”
“这顾秋生是脑子里进水了吧?”
“我就说了,这人就是个白眼狼,你看看他选得都是些什么人?一半是顾大山家的亲戚,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觉得咱们都是自己人,不需要拉拢,人家外人的心不在他这边,要给人好处才肯拿他当人。“
“这你就不知道了,其实是顾清河把他女儿送给了顾秋生,你没见小安娜都住在他家,这是明显的黑暗交易。”
“咱们都是瞎了眼,怎么选了这个王八蛋当村长?”
一时间群情激奋,恨不得顾秋生现在就死于非命。
更有脾气暴躁的,提议去找顾秋生理论理论,于是一群四五十个人,浩浩荡荡的往顾秋生家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