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当然可以。”
潘武胜笑道：“顾总肯折节跟我们这些混混交朋友，我二潘求之不得呢。”
跟关太山，叶维如这些人交往久了，突然跟潘武胜这种实在人说话，顾秋生反而有点不太习惯了。
不过顾秋生本来也曾经是个实在人，和潘武胜性格上很接近。
两人在屋里聊了没多会儿，正事儿也谈好了，感情也有了基础。
顾秋生还要回家，没有在就把多留，潘武胜亲自把他送到了门口，送上出租车。
当天晚上，z市南郊一条街上的三家洗脚店先后发生械斗。
这时候顾秋生早已经到了家，喝了碗热乎乎的稀饭后，正趴在床上逗小豆豆。
小丫头现在终于学会叫爸爸了，虽然说的还不清楚，但是逢人就叫。顾秋生既然肯让夏萍带她一起过来，就没打算再把她还给顾永利，不管将来自己有几个孩子，豆豆都是大姐大。
“豆豆，车车在哪儿？”
豆豆瞪着小眼四处寻找，突然眼珠子一睁，抓住左边的汽车玩具。
“哎呦，真棒，船船在哪儿？”
顾秋生接过豆豆递过来的小汽车，再次问道。
小船玩具稍微大一些，豆豆一眼就看到，咧着嘴，呵呵笑着抱起来，递给顾秋生。
“哎呀，又找到了啊，豆豆真厉害，那奶奶在哪儿？”顾秋生嘿嘿一笑，看向正倚在炕头上看手机的夏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