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起来。当然,如果老师觉得这样不太好,我也听您的。”
天池老师有点怔着,以她对娱乐圈的认识,郑子恒这十之七八在用“苦肉计”——他被安排了一个单薄的、不好发挥的人设,想要修改却不被允许,啧。
任素溪跟左晓青,还真都不是此道中人,都没怎么听出来这层意思 。倒是季铭,毕竟是互联网一代,撕逼这码事,没吃过猪肉,也见过不少猪撕逼了——公猪母猪,流量猪演技猪,光腚猪制片猪,导演猪宣发猪,遍地全网都是戏精猪。
以前他去走台,也见过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男模稍微好一点,但睡制作人,或者被制作人睡,比着看谁功夫好,也是司空见惯的。至于女模,那真是刀光剑影,真的有装作不小心,直接把对手往水泥地上推的——只要腿上有伤,基本上很多秀都自动出局了。
而表演这一块,国话里头比较干净,哪怕是田一河自觉被亵玩了,哪怕田导也觉得被冒犯了,两个人也只是当面锣对面鼓,大吵一架,从此老死不相合作。
所以郑子恒这种虚虚实实的套路,你猜他是在玩把戏,但也不能完全肯定,真是季铭第一次遇见。
有趣儿。
“子恒,角色丰满与否——”
“还是跟表演关系更大一点。”季铭笑了笑,他给了天池老师一个眼色:“你这个本子我刚才看完了,我就觉得不太像《一九四二》,不太像是拉饥荒,逃难,卖儿卖女为了一个‘活’字。更像是一个民国版的法制纪录片,论一个人贩子的内心哲学。或者是历史纪录片儿,论帝国主义的侵略暴行,如何让一个有为青年,沦为了没有良心的人贩子!”
第0050章 论一个人贩子的内心哲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