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赶紧的走了出去,留下六爷与秦予希单独说话。
只等陈玉莲离开,秦予希听着古老的木门,轻轻的发出一道“嘎吱”声,然后阖上,愈发昏暗的古老房子中,突然有了那么种悠远厚重的气氛。
秦予希不太懂,于是看向六爷,六爷就坐在她的对面,一片阴影中,窗外穿过一缕金色的阳光,就落在六爷的布鞋边。
那一束光线里,飘着浮尘。
似是思 索了一会儿,这事儿该如何开口呢?六爷的眼中有这些许短暂的茫然,然后才是看向秦予希,珍而重之,重而珍之,道:
“予希,我今日与你说的,你只管记着,别惊讶,别慌张,不要轻慢不要亵渎,也不能声张。”
秦予希点点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柔的摆动着,她以为六爷要跟她说金花订婚之后,要移交给庹灵韵的事情,所以尽量让自己显得郑重一些。
毕竟在老一辈人的眼里,金花交替关乎一寨风光,做不得玩笑。
却是见六爷穿着黑衣,头上包着族长大包头,神 情略有些踌躇,又有些不安。在椅子上坐了会儿,又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
随着他的走动,木头拼接的地板,发出一道道轻微的声响。
最后六爷叹了口气,站在了窗子边,面向阳光,对秦予希说道:
“还记不记得,六爷在你小时候,经常给你说的那个故事。”
从秦予希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不知事,小到还把所有的故事都当真的时候,六爷就一直在给她讲一个故事。
故事发生在华夏某个朝代覆灭之时,当时有闯王攻入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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